快递礼品单-沈阳故宫馆藏帝王书法:你看哪位皇帝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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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华社沈阳3月1日电 题:沈阳故宫馆藏帝王书法:你看哪位皇帝字好?

  新华社记者赵洪南

  清代的帝王中,很多人都对书法创作有着浓厚的兴趣,其中以康熙、雍正、乾隆三位皇帝的书法最好。沈阳故宫馆藏的多位清代帝王创作书法作品,让后人大饱眼福。

  清朝共有12位皇帝,沈阳故宫不仅是清入关前努尔哈赤、皇太极、顺治三位皇帝使用的宫殿,是清入关后康熙、乾隆、嘉庆和道光四位皇帝东巡祭祖驻跸的行宫,更是珍藏皇家珍宝的重要场所。在清代,曾经有近20万件的清宫御用物品和内府秘籍,从北京移送这里贮藏,沈阳故宫是与北京宫苑和热河行宫齐名的清代皇家三大文物宝库之一。

  沈阳故宫博物馆馆长李声能说,清代帝王历来重视书画艺术的学习与创作,在汉文化的大背景下,勤习书画成为宫廷风尚,皇族尤其如此。清代帝王书画各具风格,特色鲜明,其存世作品较为丰富,是沈阳故宫的重要收藏之一。

  李声能说,康熙皇帝能书善画。但是现在他的绘画作品极其少见,书法作品存世数量也不算多。

  沈阳故宫馆藏“清玄烨临董其昌行书诗轴”洒金蜡笺绫本。右上引首钤篆文白文“渊鉴斋”长圆印,行书写诗一首,全诗为:“今代麒麟阁,何人第一功。君王自神武,驾驭必英雄。”诗后署款“临董其昌”,下钤篆书朱文“康熙宸翰”“敕几清宴”二方印。

  康熙皇帝曾经说过:“朕自幼好临池,每日写千余字,从无间断,凡古名人之墨迹石刻,无不细心临摹,积今三十余年,实亦性之所好。”康熙尤好明代董其昌的书法,所以字也从董书,兼取各家,并直接影响和引领了当时的书风走向,使清初书坛弥漫着董派的流风余韵。

  “雍正皇帝从小受到汉文化教育,其书法追随其父康熙,又取法赵孟頫和董其昌,以行书、草书为最佳,字如其人,流畅和美之余气势宏伟,彰显一代铁腕帝王的强权气概。”李声能说。

  雍正皇帝的书法作品传世较少,沈阳故宫馆藏的“胤禛行书平安如意轴”更是帝王书法中寓意最为吉祥的作品。此外,沈阳故宫馆藏的“胤禛草书戊申除夕守岁诗轴” 绢本也是雍正皇帝的作品。全诗为:“送腊建新节,年过半百初。道心随只逢,人欲逆时除。宝鼎焚香霭,瑶阶瑞雪馀。感信无裕兆,大有雪顿书。”诗后署款“雍正戊申除夕守岁之作”,下钤二印“雍正宸翰”“朝乾夕阳”。引首“为君难”双龙印。

  李声能说,乾隆皇帝的书画在清代帝王书画中占据了最大数量,尤以书法数量更为庞大。除了大量的即兴诗文和临古之作的卷轴外,更有难以计数的对联、匾额。其书法主要取法赵孟頫的秀媚瑰丽,并影响和带动了整个宫廷书法的审美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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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土梅香半世芳

  报 纸杂 志光明日报 2021年03月01日 星期一

  ——“三牛”精神践行者路生梅50余载守护一方百姓健康

  作者:强晓玲 姜辰蓉 贺占军 张博令《光明日报》( 2021年03月01日 04版)

  路大夫的手机坏了。

  敲敲,拍拍,反复按开关键,还是黑屏。这可是大事!

  多年来,无论白天黑夜,她手机从不关机。这个号码,是佳县老百姓的免费“急诊热线”,拨打者不知凡几。“病人联系不上我怎么办?”路生梅焦急而无措。

  耄耋之年,华发苍颜,路大夫放不下的依然是她的病人。

  53年前,24岁的北京姑娘路生梅第一次来到陕西省榆林市佳县时,没有人认为这个城里姑娘会待得久。

  黄土高原与毛乌素沙漠在此交汇,环境恶劣、条件艰苦。县城三面环水,峭壁林立,守着黄河却吃水难。民间歌谣形容:“悬崖峭壁石头城,一瓢清水贵如金。”

  那时的路生梅扎着两条麻花辫,满怀期待。她自己也不曾想到,这里将成为她未来50多年眷恋不走的“家乡”。

  凌凌独西行

  1968年,路生梅从北京第二医学院(现首都医科大学)毕业。她憧憬着自己的未来,去北京一家知名医院工作,努力成为一名儿科专家。

  然而,学校的一则通知,改变了她的命运轨迹。

  那一年的医科生是统一分配,路生梅的分配地是条件艰苦、医疗资源短缺的西部县城。

  接到通知,路生梅就收拾行装,包裹里满是精心挑选的医学书籍。她服从分配的理由很简单:“我是祖国培养的。祖国哪里需要我,我就到哪里去。”

  时值寒冬,她一路西行,乘火车、搭卡车,蹲在穿羊皮袄的老乡中间瑟瑟发抖。连着几日受冻、颠簸,这个单薄、瘦弱的姑娘终于到达佳县县城。

  那是路生梅永远也忘不了的一个早晨。她拎着包裹,穿过县城狭窄的街道,城外坑坑洼洼的土路尽头,几排墙皮脱落的旧窑洞就是她未来的工作地——佳县人民医院,“一个乡镇卫生院的规模”。

  瞬间,路生梅的一腔热血凉了半截。

  其实,挑战才刚刚开始。“当时这里不仅吃糠咽菜,吃水、用水都得靠驴从黄河里拉。”路生梅回忆,浑浊的黄河水沉淀后才能喝,每天只有一瓢。

  住窑洞,她连火都不会烧,只能睡冰冷的土炕;出入医院,路旁是一片荒坟:下乡出诊,常需要走几十里路,动不动沾染一身跳蚤、虱子……

  初来乍到的路生梅一面过“生活关”,一面在同事和患者的期待下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

  “我的专业是儿科学,但这儿却没有分科。人家听说是北京来的大夫,就觉得你什么病都能看。”路生梅说。

  为了不让病人失望,她抓紧一切时间和机会学习各种医学知识。白天坐诊、出诊,夜晚油灯下看书、记笔记,成为她生活的常态。

  “除了内外科、儿科,我还学会了妇产科、皮肤科技术。不少老乡习惯看中医,我又自学了针灸。”就这样,“准专科医生”生生变成了“十八般武艺皆通”的全科医生。

  定定住天涯

  人口不足3万的佳县县城,只有一条主街道。街道后的窄巷中,有两口窑洞,就是路生梅的家。家中的陈设简单到寒酸,火炕、木沙发、三合板书桌、门扇掉落的衣柜……50多年来,这里的主人也没添置多少家当。

  “刚来时也没想到能在这里安家,一待就是一辈子。”路生梅坦言,有段日子,走与留,在心头反复掂量。她曾想报考研究生继续深造,“不是怕苦,而是想去攀攀医学高峰”。

  她到底还是没能割舍这片黄土地。因为“佳县实在太落后,太缺医生了”!

  当时这里一些农村群众生病甚至不去医院、不找医生,而是请“神婆”驱邪。有次出诊,她无意中看到:一口破窑洞中,土炕上病人已经昏迷,“神婆”还在念念有词。

  这一幕让路生梅震惊!

  “病人神志不清了,再耽误下去可不得了。”情急中,她说服家属让她给病人诊治,经过诊断,路生梅用针灸使病人清醒过来。

  “我当时也捏了一把汗,就怕这一针扎下去,病人还是不能清醒,那不仅救不了人,还争不回家属的信任,他们以后还会相信‘神婆’。”路生梅说,“不能把病人让给封建迷信!”

  一次出诊,她徒步一个多小时来到一位待产妇家中,进门时,产妇已经生产,就坐在一个沾满血迹的土袋子上,家人担心产妇休克,就用手拽着产妇的头发,并准备用一把黑乎乎的剪刀剪断脐带。

  紧急时刻,路生梅冲过去抢下剪刀,一边解释,一边快速拿出消毒器械,给孩子断脐、包裹。

  促使她下定决心留下来的,除了责任,还有佳县人沉甸甸的情感。

  在一个大雪纷飞的早晨,路生梅到离城十几里的崔家畔村出诊,当时她穿的是北京带来的塑料底棉鞋,在雪地里走几步就摔一跤,一路跌了40多跤。她索性半躺着滑下山坡,到患者家时几乎成了“泥人”。

  因患者病情较重,路生梅留下治疗了好几天直至患者好转,待准备离开时,细心的女主人为她送上一双千层底的棉布鞋。路生梅霎时因感动红了眼圈。

  在那个返回县城的冬夜,她思考了许久,最终决定留下来,并把“为佳县人民服务五十年”写进思想汇报。

  路生梅不仅留了下来,还与一位陕北汉子走到了一起。说起已过世10年的丈夫,路大夫神色温柔:“他是个好人,比我优秀得多。”他们是医院的同事,一个是医生,一个是护士。二人相携相扶,成为当地一段杏林春暖的佳话。

  扎下根来的路生梅更专注于提升当地医疗水平。为了挽救更多小生命,路生梅又着手创建独立的儿科。1983年,佳县人民医院首设小儿科,路生梅成为首任儿科主任。

  随着治愈的患儿越来越多,“佳县儿科”在周边县区打响了名气,许多外地病人慕名而来。

  路生梅也终于实现了毕业时的梦想——“成为一名儿科专家”。

  冽冽久愈香

  佳县人民医院一间几平方米的房间是路生梅的办公室,这里常常挤满病患。“路大夫好!”“这么早就上班啊?”……清晨,记者跟随路生梅去医院的路上,她每走几步就能收获一句热情招呼。

  路生梅微笑着,用“醋溜”的陕北话一一回应。个头不高、身形瘦削、身板笔直,和年轻时没什么差别;与朋友们聚在一起,她爱笑、爱唱、爱热闹,还是那个开朗的“小姑娘”;但乡音已改,鬓发花白,皱纹爬满了她曾光滑的面庞。

  50多年来,曾经的“小路医生”,已经变成可亲可近的“路奶奶”。

  1999年,路生梅退休了,同龄的大夫要么含饴弄孙,要么被其他医院返聘。路生梅医术精、人品好,很多医院争相高薪邀请,但她一一拒绝。

  路生梅仍然选择在佳县工作,但却是免费义诊。“国家已经给了我退休工资,我不缺钱,不能再拿另一份钱。”

  路大夫的患者中,不仅有佳县本地人,还有许多来自周边县区,甚至黄河对岸山西省的患者。

  一个上午,在仔细问诊、不断给家属交代注意事项的路生梅,时不时会站起来噔噔噔地跑到楼下药房,去查询一下某个小药有没有?哪个价格更便宜?

  “路大夫看得好,我们放心。人好,从来不起火(有耐心)。”53岁的樊振宁带着小孙子来看病,“我小时候就找路大夫看病,我们家五代人都找她看过病,半个佳县城人都找她看过病,我们信她。”

  除了在佳县人民医院、佳县中医院轮流坐诊,她的住址很多人都知道,有的病人白天上班,下班后才能过来,路生梅也不推拒。

  路生梅的电话号码更是不知有多少人知道,只要有人问,她就告知;只要来电话,她都接,一时没接上有空就马上回拨,“万一是急病呢?一点不能耽误”。

  50多年来,除了外出培训、回京探亲,她几乎没离开过佳县。

  “我回京探亲时,电话还是一直响,都是病人来电,问我啥时候回去。”路生梅说,“我就像风筝,不管在哪里,线永远在病人手中。”

  50载已过,但路生梅仍在“超期服役”。有人粗略估算,仅退休后的20年里,路生梅义诊的患者超过10万人次。

  一位曾经的患者帮路生梅修好了手机。这下“风筝线”又接上啦!

  当熟悉的铃声响起,路生梅接起电话,是一位十几公里外的患者求诊。这是位长年瘫痪在床的患者,路生梅需要出诊。

  拎起医药箱,穿上大红色羽绒服,饱满精神的她又出发了。

  白色积雪上跃动着红色的身影,宛若一树烈烈红梅,迎着严寒盛放在陕北大地。

  (新华社西安2月28日电 记者强晓玲、姜辰蓉、贺占军、张博令)

快递礼品单-历代文人爱砚趣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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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代文人用砚、爱砚、藏砚、论砚,为一方砚台赋予了无限的人文色彩。

  自宋以来,有米芾的《砚史》、欧阳修的《砚谱》、蔡襄的《文房四说》;明清以后,项元汴《蕉窗九录》、董其昌《筠轩清秘录》、赵希鹄《洞天清录》中也有对砚台的精彩论述。

  苏轼 “平生字画为业,砚为田”;米芾所作《砚史》,详载砚材26种,“对端、歙二石,辨之尤详”,并有“石理发墨为上”之论;项元汴细说了“端取细润停水,歙取缜涩发墨”的不同特点;而赵希鹄则指出时人论砚之弊。历代文人对砚台的珍视与研究,给今人留下了宝贵的财富。

  历代嗜砚之人中,不得不提米芾与苏轼。一纸《紫金研帖》,定格了米芾与苏轼对砚台的痴情:“苏子瞻携吾紫金研去。嘱其子入棺。吾今得之。不以敛。传世之物。岂可与清净圆明本来妙觉真常之性同去住哉。”

  相传米芾与苏轼相交甚好,1101年苏轼从海南岛返回江南,专程到真州拜访米芾,离开时苏轼借走了米芾珍爱的文房紫金砚。该文房紫金砚与米芾家藏右军砚相同,米芾认为它尤胜端、歙砚,评其为“人间第一品”。一个多月后,苏轼卒于常州,临死前嘱咐儿子将紫金砚一起陪葬,米芾听到消息后赶忙写下《紫金研帖》,并索回爱砚。

  米芾之后,紫金砚归于何处,史书上并无记载。1972年,北京元大都遗址出土一方琅琊紫金砚,上面刻有砚铭,落款为“元章”,此砚现收藏于首都博物馆。据考证,“元章”是米芾的字号。但此砚是否即米芾《紫金研帖》中的那方紫金砚?学术界对此存在争议。

  苏轼爱砚之深众所周知,他曾以剑换砚,连黄庭坚的拜师礼都是一方洮河石砚。清代《钦定西清砚谱》中载录了苏轼所藏“结绳砚”、“从星砚”等。去年在北京举行的 “千古风流人物——故宫博物院藏苏轼主题书画特展”,展品中有两方“苏砚”,其中一方即为 “苏轼铭端石结绳纹砚”,该砚为紫色端石所制,细腻莹润,造型为仿宋抄手式,砚堂、墨池皆饰以绳纹作边。砚左侧边下部镌一“轼”字,背履手内镌刻行书铭共97字。砚匣盖刻有乾隆所楷书御铭。专家考证,乾隆造办处活计档案记载,此砚系乾隆内廷苏州砚工顾继臣仿古之作,款式与《钦定西清砚谱》卷八著录的“宋苏轼结绳砚”相近。

  台北故宫博物院还藏有一方传为苏轼所有的“从星砚”,此砚曾为乾隆所藏。“从星砚”为长方形高台抄手式砚,一字池,其色棕褐色,墨池畔有一绿色石眼,象征月亮,云纹绕之。右侧刻有传为苏轼所写的行书铭,下钤“子瞻”篆文印一方。砚背中心斜凹,下方无边框,中列柱六十三,柱上各有眼,状如众星罗列。

  清代政治家、文学家纪晓岚对古砚也相当痴迷,曾用“九十九砚”作书房斋号。纪晓岚藏砚丰富,每方砚上都爱题刻砚铭,他曾在一方形似荷叶的随形砚上题铭:“荷盘承露,滴滴皆圆。可譬文心,妙造自然。”其铭文或赞砚,或记事,或抒怀,以器载道,以砚为友。

  乾隆皇帝更是古砚大藏家,清内府藏砚颇多,包括流传自前朝各代的与本朝的收藏,陈列于乾清宫东暖阁。乾隆皇帝于乾隆四十三年命内廷侍臣于敏中等人甄别所藏砚石之优劣,作成图谱,厘为二十四卷,此《钦定西清砚谱》图文并茂,勾摹具精,全书所收历史名砚,上起汉唐,下至乾隆本朝所制,其计240方,端、歙、澄泥、砖、瓦、松花石、紫金石、红丝石等诸种类无所不包。至今,《西清砚谱》著录诸砚,仍有大部分传世,分别珍藏于故宫博物院、国家博物馆、台北故宫博物院等处,也有少量流散于海外和民间者。

  及至民国,藏砚第一名家为民国大总统徐世昌的堂弟徐世章,其藏砚数百方,上起唐宋,下迄明清及近代,品类齐全,且有铭文者居多。徐世章藏砚十分考究,喜爱定制精美砚匣以珍藏砚石;凡重要古砚,必传拓留影。他曾聘请著名篆刻与传拓专家周希丁及已故著名文物鉴定家傅大卣师徒,在自己家中专事传拓七八年之久。徐世章1954年临终前将毕生收藏古砚及拓片全部捐献给国家,由此奠定了天津博物馆藏砚的重要地位。

  文/羊城晚报记者 施沛霖